看画 · 一部东西方绘画史尾声 ／ 课程总目录
尾声
回头看：课程总目录与看画指南
四十四章走完，从印度尼西亚洞穴里的一个手印，走到 20 世纪末的画布。这一页把整门课收拢在一起：一份总目录，一条时间轴，一张六步看画清单，再加上一份清单，告诉你本课讲过的原作挂在哪座城市的哪家博物馆。
约 67,800 年前 — 2000 年 ｜ 序章 + 44 章 ｜ 东西方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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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课分成九个部分，按时间往前走，东西方交替出现。每一章标题都可以点开。左边的小色块是这一章主要讲的地区：■ 西方（欧洲与美洲），■ 中国与华人，■ 日本与其他地区。下面的时间轴用的是同一套颜色。
怎么用这张表
想复习某个时代，先看“这一章看什么”那一栏，挑一章回去重读精读部分。想找某幅画，跳到后面的“去哪里看原作”，那里按城市列出了作品和章号。
开篇 · 序章
| 章 | 标题 | 年代 | 这一章看什么 |
|---|---|---|---|
| 序章 | 怎么看一幅画 | 不涉及年代 | 看画的工具箱：三个层次、透视与“三远”、光、颜色、笔触、材料、展签。 |
第一部分 · 起源
| 章 | 标题 | 年代 | 这一章看什么 |
|---|---|---|---|
| 第 1 章 | 洞窟里的第一批画家 | 约 67,800 年前 — 约 10,000 年前 | 苏拉威西的手印和猪、肖维的狮子、拉斯科的马：没有留下名字的第一批画家。 |
| 第 2 章 | 为永恒而画的古埃及 | 约公元前 3000 — 前 30 年 | 侧脸配正面的眼睛、法老比别人大一圈：为来世定下的一套规则。 |
| 第 3 章 | 希腊与罗马：学会看见 | 约公元前 750 — 公元 3 世纪 | 从几何陶瓶到庞贝壁画和法尤姆肖像，写实的基本功第一次被发明出来。 |
| 第 4 章 | 线条的诞生：先秦与汉 | 新石器时代 — 公元 220 年 | 彩陶、漆棺、马王堆帛画：中国画用一根流动的线开始画宇宙。 |
第二部分 · 信仰与山水
| 章 | 标题 | 年代 | 这一章看什么 |
|---|---|---|---|
| 第 5 章 | 金色的天堂：拜占庭 | 约 230 — 1453 年 | 金底、正面、睁大的眼睛：拉文纳的马赛克和圣像，画成了通往天国的窗。 |
| 第 6 章 | 书页、墙壁与彩色的光 | 约 700 — 1420 年 | 凯尔经、罗马式壁画、哥特式彩色玻璃，一直到林堡兄弟的时祷书。 |
| 第 7 章 | 人物画的黄金时代 | 约 350 — 975 年 | 顾恺之、敦煌、阎立本到《韩熙载夜宴图》：一根线怎样画出人和心事。 |
| 第 8 章 | 山的时代：五代北宋山水 | 约 900 — 1127 年 | 范宽、郭熙、王希孟、张择端：顶天立地的全景山水和城市长卷。 |
| 第 9 章 | 一角与半边：宋徽宗到南宋 | 约 1100 — 1279 年 | 宋徽宗的花鸟，马远、夏圭的一角半边，梁楷、牧溪的几笔泼墨。 |
| 第 10 章 | 日本绘卷：平安到镰仓 | 约 8 — 14 世纪 | 源氏物语绘卷、鸟兽戏画、伴大纳言：捧在手里从右往左展开的故事。 |
第三部分 · 文艺复兴
| 章 | 标题 | 年代 | 这一章看什么 |
|---|---|---|---|
| 第 11 章 | 破冰者：乔托与 14 世纪意大利 | 约 1260 — 1350 年 | 三幅《宝座上的圣母》并排看，再走进帕多瓦那间蓝色的礼拜堂。 |
| 第 12 章 | 微观的真实：早期尼德兰绘画 | 约 1420 — 1520 年 | 油彩一层层罩染：根特祭坛画、阿尔诺菲尼夫妇、博斯的“乐园”。 |
| 第 13 章 | 一扇打开的窗：15 世纪佛罗伦萨 | 约 1400 — 1500 年 | 马萨乔算出来的空间、安杰利科的修院墙、波提切利的《春》和维纳斯。 |
| 第 14 章 | 盛期三杰：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 | 约 1490 — 1520 年（延伸至 1541 年） | 《最后的晚餐》《蒙娜丽莎》、西斯廷天顶和《雅典学院》。 |
| 第 15 章 | 威尼斯的色彩 | 约 1470 — 1590 年 | 贝里尼、乔尔乔内、提香、丁托列托、委罗内塞：先上色、后定形的画法。 |
| 第 16 章 | 镜子、版画与长脖子：北方文艺复兴与样式主义 | 约 1490 — 1600 年 | 丢勒、荷尔拜因、勃鲁盖尔的雪，和意大利那些故意拉长的脖子。 |
| 第 17 章 | 文人画登场：元明绘画 | 约 1270 — 1640 年 | 赵孟頫、黄公望、倪瓒、沈周到董其昌：画变成写给朋友的一封信。 |
第四部分 · 17 世纪
| 章 | 标题 | 年代 | 这一章看什么 |
|---|---|---|---|
| 第 18 章 | 黑暗里的一束光：意大利与佛兰德斯的巴洛克 | 约 1580 — 1660 年 | 卡拉瓦乔的“追光”、真蒂莱斯基、鲁本斯的翻滚和凡·戴克的国王。 |
| 第 19 章 | 镜子里的国王：委拉斯开兹与西班牙黄金时代 | 约 1600 — 1680 年 | 从塞维利亚的厨房到《宫娥》，再看苏巴朗、里韦拉、牟利罗。 |
| 第 20 章 | 商人的共和国：荷兰黄金时代 | 约 1600 — 1680 年 | 为市场作画：《夜巡》《倒牛奶的女仆》、静物、风景和风俗画。 |
| 第 21 章 | 理性与王权：17 世纪法国绘画 | 约 1620 — 1701 年 | 普桑的秩序、克劳德的落日、拉图尔的烛光，和一幅国王全身像。 |
| 第 22 章 | 遗民与正统：明清之际的中国绘画 | 约 1600 — 1720 年 | 八大山人、石涛的遗民画和“四王”的正统：一场改朝换代分出两条路。 |
| 第 23 章 | 墨与金：日本的水墨、狩野派与琳派 | 约 1400 — 1720 年 | 雪舟的线、等伯的松林、永德的金屏风、宗达与光琳的“舞台”。 |
第五部分 · 18 世纪
| 章 | 标题 | 年代 | 这一章看什么 |
|---|---|---|---|
| 第 24 章 | 洛可可：轻盈的 18 世纪法国 | 约 1715 — 1775 年 | 华托的游园、布歇的女神、弗拉戈纳尔的秋千，和夏尔丹安静的厨房。 |
| 第 25 章 | 商人、学院与大旅行：18 世纪的英国与威尼斯 | 约 1720 — 1790 年 | 霍加斯的连环画、肖像与马、卡纳莱托卖给游客的威尼斯。 |
| 第 26 章 | 高贵的单纯：新古典主义 | 约 1750 — 1830 年 | 大卫的誓言与马拉、安格尔的线，以及被学院限额的女画家。 |
| 第 27 章 | 宫廷、城市与新眼光：东方的 18 世纪 | 约 1700 — 1800 年 | 郎世宁的马、扬州八怪的梅竹、伊藤若冲的鸡：三种买画人，三副眼光。 |
第六部分 · 19 世纪（一）
| 章 | 标题 | 年代 | 这一章看什么 |
|---|---|---|---|
| 第 28 章 | 风暴与内心：浪漫主义 | 约 1790 — 1850 年 | 戈雅的刑场、梅杜萨之筏、弗里德里希的背影、透纳的雨和蒸汽。 |
| 第 29 章 | 现实主义：画你看见的 | 约 1840 — 1880 年 | 奥尔南的葬礼、拾穗者、三等车厢：把普通人画上大画布。 |
| 第 30 章 | 浮世：江户的木版画 | 约 1680 — 1860 年 | 歌麿、写乐、北斋、广重：四个人合作的彩色版画，和它在巴黎的回响。 |
第七部分 · 19 世纪（二）
| 章 | 标题 | 年代 | 这一章看什么 |
|---|---|---|---|
| 第 31 章 | 马奈与“现代生活” | 约 1855 — 1883 年 | 《草地上的午餐》《奥林匹亚》《福利-贝热尔酒吧》：现代生活上了油画。 |
| 第 32 章 | 印象派：抓住一瞬间的光 | 约 1869 — 1886 年（延伸至 1926 年） | 《印象·日出》、火车站的蒸汽、煎饼磨坊的光斑和雨天的街道。 |
| 第 33 章 | 后印象派：四条各走各的路 | 约 1880 — 1906 年 | 塞尚的结实、修拉的色点、高更的“原始”、梵高的笔触。 |
| 第 34 章 | 画看不见的东西：象征主义与世纪末 | 约 1848 — 1910 年 | 奥菲莉娅、克里姆特的金、蒙克的呐喊：画梦、欲望和焦虑。 |
| 第 35 章 | 海上画派：画给新城市的画 | 约 1840 — 1930 年 | 任颐、虚谷、赵之谦、吴昌硕：为上海的新买主画的中国画。 |
第八部分 · 20 世纪前半
| 章 | 标题 | 年代 | 这一章看什么 |
|---|---|---|---|
| 第 36 章 | 野兽与立方体：野兽派和立体主义 | 约 1904 — 1920 年 | 马蒂斯把颜色解放出来，毕加索和布拉克把透视拆开。 |
| 第 37 章 | 把内心画出来：表现主义 | 约 1905 — 1937 年 | 桥社、青骑士、席勒、珂勒惠支，一直到 1937 年的“堕落艺术”展。 |
| 第 38 章 | 走向纯抽象 | 约 1906 — 1935 年 | 克林特、康定斯基、马列维奇、蒙德里安：什么“东西”都不画的画。 |
| 第 39 章 | 反艺术与梦：达达和超现实主义 | 约 1915 — 1945 年 | 杜尚的《泉》、达利的软钟、马格利特的烟斗，还有东京和上海。 |
| 第 40 章 | 美洲的声音：从纽约到墨西哥城 | 约 1900 — 1950 年 | 霍珀的夜鹰、欧姬芙的花、墨西哥的壁画运动和弗里达·卡罗。 |
| 第 41 章 | 笔墨的新路：中国画的现代转型 | 约 1900 — 1966 年 | 陈师曾、齐白石、黄宾虹、徐悲鸿、林风眠到李可染：中国画要不要改，怎样改。 |
第九部分 · 二战后至今
| 章 | 标题 | 年代 | 这一章看什么 |
|---|---|---|---|
| 第 42 章 | 纽约的画布：抽象表现主义 | 约 1940 — 1960 年 | 波洛克的滴画、罗斯科的色块，也看日本的具体派和前卫书法。 |
| 第 43 章 | 离开画布的手：波普与其后 | 约 1953 — 1996 年 | 旗、汤罐头、玛丽莲、Whaam!，再到里希特的模糊和基弗的铅。 |
| 第 44 章 | 东方的“现代”：华人与亚洲画家 | 约 1920 — 2000 年 | 常玉、赵无极、吴冠中、草间弥生、徐冰：东方画家怎样走进“现代”的语言。 |
四万年一张图全课程时间轴
从第 1 章到第 44 章跨了将近七万年，用同一个比例画不下：要是让 20 世纪的一年占一个像素，最早那个手印就得画到七十米以外。所以这条轴分成三段，每段内部按真实比例，三段之间换一次比例尺，用虚线隔开。每一章占一行，色条是这一章覆盖的年代，点色条会跳回总目录里那一章。
← 左右滑动。比例分三段（年份 y，公元前记为负数）：y ≤ 公元前 3000 年时，x = 40 + (y + 68000) ÷ 65000 × 220，约 1 像素 = 295 年；公元前 3000 年到公元 1000 年，x = 260 + (y + 3000) ÷ 4000 × 400，1 像素 = 10 年；公元 1000 年以后，x = 660 + (y − 1000)，1 像素 = 1 年。“几万年前”按距 2000 年计算。序章不涉及年代，没有画进来。注意越往右越挤：后半部分 30 多章都挤在最后一段的六百年里。
带走一张清单怎样看一幅画
序章给了一套工具，之后四十四章一直在用。把它们压缩成六步，下次站到一幅陌生的画前，可以照着顺序问自己。每一步都配了一个课里看过的例子，点章号回到总目录。
| 步骤 | 问自己 | 例子 |
|---|---|---|
| 1 · 先看整体 | 退后几步，先别找细节。画有多大？竖的、横的，还是要卷着看？明暗和颜色大块地怎么分？第一眼是什么感觉？ | 第 8 章 范宽《谿山行旅图》：高 206.3 厘米[5]，一座山占了上面大半幅，第一眼的感觉是“压”。 |
| 2 · 找视线落点 | 眼睛先落在哪里，又被带到哪里？线条、透视、手势和最亮的地方都在给你“指路”。 | 第 14 章 拉斐尔《雅典学院》：地面的格子、两侧的柱子和一层层拱门，把视线送到透视中心的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6]。 |
| 3 · 光从哪来 | 光从哪个方向来？谁被照亮，什么藏在暗处？看中国画时，这一问换成：墨最浓、留白最多的地方在哪里？ | 第 18 章 卡拉瓦乔《圣马太蒙召》：光从右上方斜着打进来，方向和基督伸出的手几乎一致；教堂的介绍特别指出，画里那扇窗正开在基督的手上方[7]。 |
| 4 · 笔触与材料 | 凑近看：笔触是藏起来的，还是故意露出来？画在墙上、木板上、画布上，还是绢和纸上？材料决定了能怎么画。 | 第 9 章 梁楷《泼墨仙人》：纸本水墨，48.7 × 27.7 厘米[8]，几块湿墨就是一件衣服，落笔后无法修改。对照 第 33 章 梵高一笔一笔“砌”起来的厚涂。 |
| 5 · 谁出钱、挂在哪 | 读展签：谁订的画，给谁看，原来放在哪里？教堂、宫殿、会所、书斋、市场，看画的场合会反过来塑造画。 | 第 20 章 伦勃朗《夜巡》：一支民兵连订的集体像。1715 年它从民兵会所搬进阿姆斯特丹市政厅，为了塞进两扇门之间，四边都被裁掉了一截[9]。挂的地方一变，画本身也跟着变了。 |
| 6 · 和前后作品比较 | 把它放回一排画里：同一个题材，早几十年、晚几十年是怎么画的？变的是什么，没变的是什么？ | 第 11 章 乌菲齐美术馆把契马布埃、杜乔、乔托的三幅《宝座上的圣母》挂在同一间展厅[10]。三幅并排，乔托改了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 |
记住顺序
先描述，再解释。前四步只用眼睛，第五、六步才需要知识。顺序反过来，就容易拿书上的结论去套画面，而不是从画面里找证据。
按城市找去哪里看原作
屏幕上的图再清楚，也替代不了站在原作前面：尺寸、颜料的厚度、金箔的反光、绢的纹理，只有到现场才看得到。下面按国家和城市，列出本课精读和展示过的作品现在收在哪里。每家馆给出原文名称和官网链接，作品后面注明在第几章。
出发之前查一下
馆藏信息取自各章的展签和图注，对应的馆方作品页列在那一章的参考来源里。但“收藏”不等于“正在展出”。外借、修复、换展都会让一幅画暂时下墙，所以出发前请到官网查这件作品当前是否展出（英文网站常写作 “on view”）。
中国画和日本画尤其要查。台北故宫的书画按期轮换：“国宝聚焦”专室每次只展一件国宝级书画，展期以三个月为原则；如果属于“七十件限展书画精华”，展期最多 42 天[2]，两次展出之间至少要隔三年[1]。范宽《谿山行旅图》、郭熙《早春图》、李唐《万壑松风图》都在这一类[1]。北京故宫博物院 2008 年的公告说，按照书画类文物保管的特殊要求，书画馆的展品定期更换，一年三期[3]；今天的书画馆设在文华殿[3]。日本文化厅的公开指南规定，国宝和重要文化财原则上每年公开不超过 60 天，容易褪色的不超过 30 天，版画也是每年不超过 30 天[4]。所以本课里的宋元名迹、日本绘卷和屏风，大多一年只露面几个星期，碰上了要珍惜。
中国
| 城市 | 博物馆 | 本课在这里的作品 |
|---|---|---|
| 北京 | 故宫博物院 The Palace Museum 官网 ↗ | 阎立本《步辇图》、《韩熙载夜宴图》（第 7 章）；王希孟《千里江山图》、张择端《清明上河图》（第 8 章）；徐渭《墨葡萄》（第 17 章）；齐白石《画藤》（第 41 章） |
| 北京 | 中国国家博物馆 National Museum of China 官网 ↗ | 马家窑文化舞蹈纹彩陶盆（第 2 章）；仰韶文化人面鱼纹彩陶盆（第 4 章） |
| 台北 | 国立故宫博物院 National Palace Museum 官网 ↗ | 范宽《谿山行旅图》、郭熙《早春图》（序章、第 8 章）；李唐《万壑松风图》（第 9 章）；黄公望《富春山居图》无用师卷、赵孟頫《鹊华秋色》（第 17 章）；郎世宁《百骏图》（第 27 章） |
| 台北 | 国立历史博物馆 National Museum of History 官网 ↗ | 常玉《四女裸像》（第 44 章） |
| 上海 | 上海博物馆 Shanghai Museum 官网 ↗ | 王蒙《青卞隐居图》、倪瓒《渔庄秋霁图》（第 17 章）；任颐《高邕之像》、吴昌硕《红梅图》（第 35 章）；潘天寿《烟雨两部图》、傅抱石《庐山谣诗意图》（第 41 章） |
| 杭州 | 浙江省博物馆 Zhejiang Provincial Museum 官网 ↗ | 黄公望《富春山居图》前段《剩山图》（第 17 章）。后段“无用师卷”在台北故宫，两段 2011 年曾在台北合璧展出（第 17 章） |
| 香港 | 香港艺术馆 Hong Kong Museum of Art 官网 ↗ | 吴冠中《双燕》（第 44 章） |
| 长沙 | 湖南博物院 Hunan Museum 官网 ↗ | 马王堆一号汉墓 T 形帛画、战国《人物龙凤帛画》《人物御龙帛画》（第 4 章） |
| 武汉 | 湖北省博物馆 Hubei Provincial Museum 官网 ↗ | 曾侯乙墓漆棺（第 4 章） |
| 沈阳 | 辽宁省博物馆 Liaoning Provincial Museum | 赵佶《瑞鹤图》（第 9 章）；传周昉《簪花仕女图》、传张萱《虢国夫人游春图》宋摹本（第 7 章） |
日本
| 城市 | 博物馆 | 本课在这里的作品 |
|---|---|---|
| 东京 | 东京国立博物馆 Tokyo National Museum 官网 ↗ | 《普贤菩萨像》、《一遍圣绘》卷七（第 10 章）；雪舟《秋冬山水图》、长谷川等伯《松林图屏风》（第 23 章）；菱川师宣《见返美人图》（第 30 章） |
| 东京 | 东京国立近代美术馆 The National Museum of Modern Art, Tokyo 官网 ↗ | 萬铁五郎《裸体美人》（第 36 章）；村山槐多《蔷薇与少女》（第 37 章）；古贺春江《海》（第 39 章）；李禹焕《从线开始》（第 44 章） |
| 东京 | 根津美术馆 Nezu Museum 官网 ↗ | 尾形光琳《燕子花图屏风》（第 23 章）；圆山应举《藤花图屏风》（第 27 章） |
| 东京 | 皇居三之丸尚藏馆 Museum of the Imperial Collections, Sannomaru Shozokan 官网 ↗ | 狩野永德《唐狮子图屏风》（第 23 章）；伊藤若冲《动植彩绘》（第 27 章） |
| 京都 | 京都国立博物馆 Kyoto National Museum 官网 ↗ | 《山越阿弥陀图》、东寺旧藏《山水屏风》（第 10 章）；雪舟《天桥立图》、光悦与宗达《鹤图下绘三十六歌仙和歌卷》、俵屋宗达《风神雷神图屏风》（建仁寺所有，寄存于此）（第 23 章） |
| 热海 | MOA 美术馆 MOA Museum of Art 官网 ↗ | 尾形光琳《红白梅图屏风》（第 23 章） |
美国与墨西哥
| 城市 | 博物馆 | 本课在这里的作品 |
|---|---|---|
| 纽约 |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官网 ↗ | 法尤姆肖像（第 3 章）；康平工作室《梅罗德祭坛画》，在修道院分馆（第 12 章）；委拉斯开兹《胡安·德·帕雷哈》（第 19 章）；八大山人《鱼石图》（第 22 章）；大卫《苏格拉底之死》（第 26 章）；北斋《神奈川冲浪里》（第 30 章） |
| 纽约 | 现代艺术博物馆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MoMA) 官网 ↗ | 梵高《星夜》（第 33 章）；毕加索《亚维农少女》（第 36 章）；达利《记忆的永恒》（第 39 章）；德·库宁《女人 I》（第 42 章）；沃霍尔《金宝汤罐头》（第 43 章）；草间弥生《No. F》（第 44 章） |
| 纽约 | 弗里克收藏 The Frick Collection 官网 ↗ | 杜乔《宝座上的圣母》祭坛座的一块（第 11 章）；贝里尼《沙漠中的圣方济各》（第 15 章）；弗拉戈纳尔《爱的进程》四幅（第 24 章） |
| 纽约 | 所罗门·R. 古根海姆美术馆 Solomon R. Guggenheim Museum 官网 ↗ | 德劳内《埃菲尔铁塔》（第 36 章）；马尔克《黄牛》（第 37 章）；康定斯基《构成 8》（第 38 章）；朴栖甫《描法 No. 55-73》（第 44 章） |
| 纽约 | 惠特尼美国艺术博物馆 Whitney Museum of American Art 官网 ↗ | 霍珀《星期天清晨》、欧姬芙《花的抽象》（第 40 章）；高尔基《画家和他的母亲》（第 42 章）；巴斯奎特《好莱坞非洲人》（第 43 章） |
| 纽约 | 新画廊 Neue Galerie New York 官网 ↗ | 克里姆特《阿黛尔·布洛赫-鲍尔像 I》（第 34 章）；基希纳《柏林街景》（第 37 章） |
| 华盛顿 | 国家美术馆 National Gallery of Art 官网 ↗ | 马奈《铁路》（第 31 章）；马蒂斯《敞开的窗，科利乌尔》、德兰《伦敦查令十字桥》（第 36 章）；波洛克《第 1 号，1950（薰衣草之雾）》、弗兰肯塔勒《山与海》（基金会长期借展）（第 42 章） |
| 华盛顿 | 国立亚洲艺术博物馆（弗利尔美术馆） National Museum of Asian Art, Smithsonian 官网 ↗ | 顾恺之《洛神赋图》宋摹本（第 7 章）；俵屋宗达《松岛图屏风》（第 23 章） |
| 芝加哥 | 芝加哥艺术博物馆 The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 官网 ↗ | 卡耶博特《巴黎街道，雨天》、莫奈《干草堆》（第 32 章）；修拉《大碗岛的星期天下午》、图卢兹-罗特列克《在红磨坊》（第 33 章）；霍珀《夜鹰》、格兰特·伍德《美国哥特式》（第 40 章） |
| 波士顿 | 波士顿美术馆 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 官网 ↗ | 传宋徽宗摹张萱《捣练图》（第 7 章）；《平治物语绘卷·三条殿夜袭卷》（第 10 章）；透纳《奴隶船》（第 28 章）；米勒《播种者》（第 29 章）；高更《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往哪里去？》（第 33 章） |
| 底特律 | 底特律美术馆 Detroit Institute of Arts 官网 ↗ | 里维拉壁画《底特律工业》，画在馆内的“里维拉庭院”四壁（第 40 章） |
| 美国其他城市 | 费城 巴恩斯基金会 Barnes Foundation ↗ 旧金山现代艺术博物馆 SFMOMA ↗ 洛杉矶 盖蒂博物馆 J. Paul Getty Museum ↗ 洛杉矶郡艺术博物馆 LACMA ↗ 帕萨迪纳 诺顿·西蒙博物馆 Norton Simon Museum ↗ | 马蒂斯《生之喜悦》（巴恩斯，第 36 章）；马蒂斯《戴帽子的女人》（SFMOMA，第 36 章）；恩索尔《1889 年基督进入布鲁塞尔》（盖蒂，第 34 章）；马格利特《图像的背叛》（LACMA，第 39 章）；苏巴朗《柠檬、橙子与玫瑰静物》（诺顿·西蒙，第 19 章） |
| 墨西哥城 | 美术宫 Palacio de Bellas Artes 官网 ↗ | 里维拉《控制宇宙的人》、西凯罗斯《新民主》（第 40 章）。同一章讲到的里维拉《墨西哥的历史》在市中心的国家宫（Palacio Nacional）主楼梯间 |
英国
| 城市 | 博物馆 | 本课在这里的作品 |
|---|---|---|
| 伦敦 | 国家美术馆 The National Gallery 官网 ↗ | 扬·凡·艾克《阿尔诺菲尼夫妇像》（序章、第 12 章）；提香《酒神与阿里阿德涅》（第 15 章）；荷尔拜因《大使们》（第 16 章）；委拉斯开兹《镜前的维纳斯》（第 19 章）；透纳《被拖去解体的无畏号》（第 28 章）；梵高《向日葵》（第 33 章） |
| 伦敦 | 大英博物馆 The British Museum 官网 ↗ | 内巴蒙墓壁画、阿尼的《亡灵书》纸草（第 2 章）；传顾恺之《女史箴图》（序章、第 7 章）；歌川国芳《相马的古内里》（第 30 章） |
| 伦敦 | 泰特美术馆 Tate Britain / Tate Modern 官网 ↗ | 透纳《暴风雪：汉尼拔和他的军队翻越阿尔卑斯山》（第 28 章）；米莱斯《奥菲莉娅》（第 34 章）；沃霍尔《玛丽莲双联画》、利希滕斯坦《Whaam!》、卢西安·弗洛伊德《站在破布旁》（第 43 章） |
| 伦敦 | 考陶尔德美术馆 The Courtauld Gallery 官网 ↗ | 马奈《福利-贝热尔酒吧》（第 31 章）；塞尚《大松树与圣维克多山》《玩纸牌的人》（第 33 章） |
| 伦敦 | 华莱士收藏 · 约翰·索恩爵士博物馆 The Wallace Collection · Sir John Soane’s Museum 华莱士 ↗ 索恩 ↗ | 弗拉戈纳尔《秋千》（华莱士，第 24 章）；霍加斯《浪子生涯》八幅（索恩，第 25 章） |
| 爱丁堡 | 苏格兰国家美术馆 National Galleries of Scotland 官网 ↗ | 委拉斯开兹《煎蛋的老妇》（第 19 章）；华托《威尼斯游乐》（第 24 章）；高更《布道后的幻象》（第 33 章） |
法国
| 城市 | 博物馆 | 本课在这里的作品 |
|---|---|---|
| 巴黎 | 卢浮宫 Musée du Louvre 官网 ↗ | 凡·艾克《罗林大臣的圣母》（第 12 章）；达·芬奇《蒙娜丽莎》（第 14 章）；委罗内塞《迦拿的婚礼》（第 15 章）；大卫《荷拉斯兄弟之誓》《拿破仑加冕》（第 26 章）；籍里柯《梅杜萨之筏》、德拉克洛瓦《自由引导人民》（第 28 章） |
| 巴黎 | 奥赛博物馆 Musée d’Orsay 官网 ↗ | 库尔贝《奥尔南的葬礼》、米勒《拾穗者》（第 29 章）；马奈《草地上的午餐》《奥林匹亚》（第 31 章）；莫奈《圣拉扎尔火车站》、雷诺阿《煎饼磨坊的舞会》（第 32 章） |
| 巴黎 | 马蒙丹莫奈博物馆 Musée Marmottan Monet 官网 ↗ | 莫奈《印象·日出》（第 32 章） |
| 巴黎 | 蓬皮杜中心国立现代艺术馆 Centre Pompidou, Musée national d’art moderne 官网 ↗ | 德劳内《巴黎城》（第 36 章）；毕卡比亚《双重世界》（第 39 章）；赵无极《风》（第 44 章） |
| 巴黎 | 国立毕加索博物馆 Musée national Picasso-Paris 官网 ↗ | 毕加索《有藤椅的静物》（第 36 章） |
西班牙
荷兰与比利时
| 城市 | 博物馆 | 本课在这里的作品 |
|---|---|---|
| 阿姆斯特丹 | 荷兰国立博物馆 Rijksmuseum 官网 ↗ | 伦勃朗《夜巡》《犹太新娘》、维米尔《倒牛奶的女仆》、彼得·克拉斯《火鸡馅饼静物》、扬·斯滕《快乐的一家》（第 20 章） |
| 阿姆斯特丹 | 梵高美术馆 Van Gogh Museum 官网 ↗ | 梵高《雨中的桥（仿广重）》《花魁（仿英泉）》（第 30 章）；《吃土豆的人》《卧室》（第 33 章） |
| 海牙 | 莫瑞泰斯皇家美术馆 Mauritshuis 官网 ↗ | 维米尔《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序章）；伦勃朗《杜尔普医生的解剖课》、维米尔《代尔夫特一景》、雷斯达尔《哈勒姆风景与漂白场》（第 20 章） |
| 根特 | 圣巴夫主教座堂 Sint-Baafskathedraal 官网 ↗ | 凡·艾克兄弟《根特祭坛画》，至今仍在为它而建的教堂里（第 12 章） |
| 布鲁塞尔 | 比利时皇家美术博物馆 Musées royaux des Beaux-Arts de Belgique 官网 ↗ | 《伊卡洛斯坠落的风景》（第 16 章）；大卫《马拉之死》（第 26 章） |
奥地利
| 城市 | 博物馆 | 本课在这里的作品 |
|---|---|---|
| 维也纳 | 艺术史博物馆 Kunsthistorisches Museum Wien 官网 ↗ | 拉斐尔《草地上的圣母》（第 14 章）；勃鲁盖尔《雪中猎人》《巴别塔》、帕尔米贾尼诺《凸面镜中的自画像》（第 16 章）；维米尔《绘画的艺术》（第 20 章） |
| 维也纳 | 美景宫 Belvedere 官网 ↗ | 克里姆特《吻》，在上美景宫（第 34 章） |
| 维也纳 | 阿尔贝蒂娜博物馆 Albertina 官网 ↗ | 丢勒《野兔》（第 16 章）。纸本作品怕光，原作展出的机会不多，出发前务必查展讯 |
| 维也纳 | 利奥波德博物馆 Leopold Museum 官网 ↗ | 席勒《带酸浆果的自画像》《瓦莉·诺伊齐尔像》（第 37 章） |
意大利与梵蒂冈
| 城市 | 博物馆 / 原址 | 本课在这里的作品 |
|---|---|---|
| 佛罗伦萨 | 乌菲齐美术馆 Gallerie degli Uffizi 官网 ↗ | 契马布埃、杜乔、乔托的三幅《宝座上的圣母》（第 11 章）；波提切利《春》《维纳斯的诞生》（第 13 章）；米开朗基罗《多尼圆形画》（第 14 章）；提香《乌尔比诺的维纳斯》（第 15 章）；阿尔泰米西娅·真蒂莱斯基《朱迪斯斩杀荷罗孚尼》（第 18 章） |
| 佛罗伦萨 | 圣马可博物馆 · 新圣母大殿 Museo di San Marco · Santa Maria Novella 圣马可（巴杰罗博物馆群）↗ 新圣母大殿 ↗ | 弗拉·安杰利科《天使报喜》（圣马可，第 13 章）；马萨乔《圣三位一体》（新圣母大殿，序章、第 13 章） |
| 梵蒂冈 | 梵蒂冈博物馆 Musei Vaticani 官网 ↗ | 埃克塞基亚斯“阿喀琉斯与埃阿斯掷骰”陶瓶（第 3 章）；米开朗基罗西斯廷礼拜堂天顶画与《最后的审判》、拉斐尔《雅典学院》（第 14 章） |
| 罗马 | 博尔盖塞美术馆 Galleria Borghese 藏品网站 ↗ | 卡拉瓦乔《捧果篮的男孩》（第 18 章） |
| 罗马 | 圣王路易堂 · 多利亚·潘菲利美术馆 San Luigi dei Francesi · Galleria Doria Pamphilj 圣王路易堂 ↗ 多利亚·潘菲利 ↗ | 卡拉瓦乔《圣马太蒙召》《圣马太殉难》，仍在原来的礼拜堂（序章、第 18 章）；委拉斯开兹《教皇英诺森十世像》（第 19、43 章） |
| 威尼斯 | 学院美术馆 Gallerie dell’Accademia di Venezia 官网 ↗ | 乔尔乔内《暴风雨》、委罗内塞《利未家的宴会》、提香《圣殇》、丁托列托《圣马可解救奴隶》（第 15 章） |
| 威尼斯 | 圣洛克大会堂 · 弗拉里教堂 Scuola Grande di San Rocco · Basilica dei Frari 圣洛克 ↗ 弗拉里 ↗ | 丁托列托为圣洛克大会堂画的整套油画（第 15 章）；提香《圣母升天》，仍在弗拉里教堂主祭坛（第 15 章） |
| 帕多瓦 · 米兰 | 斯克罗韦尼礼拜堂 · 恩宠圣母修道院食堂 Cappella degli Scrovegni · Cenacolo Vinciano 斯克罗韦尼 ↗ 最后的晚餐 ↗ | 乔托的整堂壁画（序章、第 11 章）；达·芬奇《最后的晚餐》（第 14 章）。两处都要提前预约，参观时间有限制 |
德国
| 城市 | 博物馆 | 本课在这里的作品 |
|---|---|---|
| 柏林 | 柏林国家博物馆（旧国家美术馆、新国家美术馆） Staatliche Museen zu Berlin 官网 ↗ | 弗里德里希《海边的僧侣》（旧国家美术馆，第 28 章）；门采尔《轧铁工厂》（旧国家美术馆，第 29 章）；基希纳《波茨坦广场》（新国家美术馆，第 37 章）；汉娜·赫希《用达达厨刀切开……》（新国家美术馆，第 39 章） |
| 柏林 | 夏洛滕堡宫 Schloss Charlottenburg, Stiftung Preußische Schlösser und Gärten 官网 ↗ | 华托《热尔森画店招牌》《登舟前往西苔岛》（第 24 章） |
| 慕尼黑 | 巴伐利亚国家绘画收藏（老绘画陈列馆等） Bayerische Staatsgemäldesammlungen, Pinakotheken 官网 ↗ | 丢勒《1500 年自画像》（第 16 章）；牟利罗《吃葡萄和甜瓜的孩子》（第 19 章）；布歇《蓬巴杜夫人像》（第 24 章）；克诺普夫《我对自己锁上了门》（新绘画陈列馆藏，第 34 章） |
| 慕尼黑 | 伦巴赫美术馆 Lenbachhaus 官网 ↗ | 马尔克《蓝马 I》、奥古斯特·马克《帽子店》（第 37 章）；康定斯基《印象 III（音乐会）》（第 37、38 章） |
| 德累斯顿 | 德累斯顿国家艺术收藏馆 · 历代大师画廊 Staatliche Kunstsammlungen Dresden, Gemäldegalerie Alte Meister 官网 ↗ | 乔尔乔内与提香《沉睡的维纳斯》、提香《颜料商阿尔维塞·达拉·斯卡拉像》（第 15 章） |
俄罗斯与挪威
| 城市 | 博物馆 | 本课在这里的作品 |
|---|---|---|
| 圣彼得堡 | 国立艾尔米塔什博物馆 State Hermitage Museum 官网 ↗ | 伦勃朗《浪子回头》（第 20 章）；马蒂斯《红色的和谐》《舞蹈》（第 36 章） |
| 莫斯科 | 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 · 普希金造型艺术博物馆 State Tretyakov Gallery · Pushkin State Museum of Fine Arts 特列季亚科夫 ↗ 普希金 ↗ | 《弗拉基米尔圣母》，供奉在画廊所属的托尔马奇圣尼古拉教堂（第 5 章）；康定斯基《构成 VII》、马列维奇《黑色至上主义方块》（第 38 章）；莫奈《卡皮西纳大道》（普希金，第 32 章）。鲁布廖夫《三位一体》已于 2023 年交由圣三一–圣谢尔盖修道院保管（第 5 章） |
| 奥斯陆 | 挪威国家博物馆 · 蒙克美术馆 Nasjonalmuseet · MUNCH 国家博物馆 ↗ 蒙克美术馆 ↗ | 蒙克《呐喊》（1893 年油彩版）、《圣母》、《忧郁》（国家博物馆，第 34 章）；《呐喊》的蜡笔版和 1910 年版、《焦虑》（蒙克美术馆，第 34 章） |
上面没有列到的作品，多半还留在原地：洞窟和墓室（第 1、2、4、7 章）、拉文纳的教堂（第 5 章）、维尔茨堡主教宫的楼梯厅（第 25 章）。其中肖维洞和拉斯科洞的原洞都不对公众开放，游客看的是附近按 1:1 建的复制洞（第 1 章）。各章的展签里写了每一处的位置。
课程之外之后怎么继续
这门课停在 20 世纪末，看画这件事不会停。下面六个去处都是博物馆或研究机构的官方免费资源，本课写作时也一直在用。
| 去处 | 适合做什么 |
|---|---|
|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 开放获取 | 大都会 2017 年推出开放获取计划，公有领域作品的图片和全部藏品的基本数据按 CC0 协议开放，可以自由下载使用；馆方说这类图片已超过 49.2 万张[11]。本课很多图就来自这里。 |
| 大都会《Heilbrunn 艺术史时间线》 | 按年代、地区和主题组织的专题文章，馆方说有一千多篇[12]。读完本课某一章，可以去找同一时代的文章接着读。 |
| 故宫名画记（北京故宫博物院） 故宫典藏资料检索（台北故宫博物院） | 两岸故宫的书画高清图。原作一年只展几周，这里可以随时放大看皴法、印章和题跋。 |
| ColBase（日本国立文化财机构） | 日本国立文化财机构的藏品统一检索，本课讲到的不少绘卷、屏风和浮世绘都能在这里查到高清图。 |
| 荷兰国立博物馆藏品库 · 华盛顿国家美术馆 · 芝加哥艺术博物馆 | 这几家的藏品库都能把高清图放大到很细，适合看局部，比如《夜巡》的笔触或《大碗岛》的色点。 |
| Google Arts & Culture · 大英百科全书 · 绘画 | 前者汇集了很多博物馆自己上传的作品页和展览，适合“逛”；看的时候注意页面上标明的提供机构。后者适合查人名、流派和术语的基本事实。 |
一个练习
下次进博物馆，别急着把所有展厅走完。挑一幅以前没见过的画，按上面的六步，站在它前面十分钟，把看到的东西用自己的话写下来，最后才去读展签。然后回到这门课，找出它属于哪一章，或者落在哪两章之间。
出处参考来源
- 國立故宮博物院. 鎮院國寶—范寬．郭熙．李唐（2021 年 10 月 6 日至 11 月 16 日）（“每次展覽至少必須間隔三年以上，而且展期不能超過 42 天”）.
- 國立故宮博物院. 國寶聚焦（208 陳列室）.
- 故宫博物院. 故宫博物院书画馆暨“故宫藏历代书画展”对公众开放（2008 年 4 月）；书画馆（文华殿）.
- 文化庁. 国宝・重要文化財の公開に関する取扱要項（平成 8 年文化庁長官裁定，令和 5 年 6 月 16 日改訂，PDF），第 2 条、第 6 条.
- 國立故宮博物院. 范寬《谿山行旅圖》.
- 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School of Athens；Musei Vaticani. School of Athens.
- Saint-Louis-des-Français, Rome. Le Caravage.
- 國立故宮博物院. 名畫琳瑯冊 宋梁楷潑墨仙人.
- Rijksmuseum. 10 things about Rembrandt’s Night Watch；Rembrandt van Rijn, The Night Watch, SK-C-5.
- Gallerie degli Uffizi. Duccio di Buoninsegna, Virgin and Child enthroned, surrounded by angels (Rucellai Madonna).
-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Open Access at The Met.
- The 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 Heilbrunn Timeline of Art History.
图片出处：本页图片全部取自本课前面各章，均为公有领域作品的翻拍。经 Wikimedia Commons 获取（公有领域）：郭熙《早春图》、范宽《谿山行旅图》、梁楷《泼墨仙人》（台北故宫藏品图像）；扬·凡·艾克《阿尔诺菲尼夫妇像》；梵高《星夜》（Google Art Project）；拉斐尔《雅典学院》、卡拉瓦乔《圣马太蒙召》（现场翻拍）；伦勃朗《夜巡》；契马布埃《圣三一圣母》、杜乔《鲁切拉伊圣母》、乔托《奥尼桑蒂圣母》。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开放获取（公有领域）：葛饰北斋《神奈川冲浪里》。页首横条和“第 6 步”的三联图由本课拼接、缩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