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画 · 一部东西方绘画史第一部分 · 起源／第 4 章

第 4 章

线条的诞生：先秦与汉

希腊人在追求“像”的时候，中国的画家走上了另一条路。他们用一根流动的线，画出升天的灵魂、飞舞的龙凤和整个宇宙的秩序。中国绘画两千年的基本语言，就是在这个时期定下来的。

新石器时代 — 公元 220 年｜陕西 · 湖北 · 湖南 · 河南 · 山东 · 四川

马王堆一号汉墓 T 形帛画天界部分 — **马王堆一号汉墓 T 形帛画**，顶部“天界”局部，西汉，湖南博物院。右上是太阳和金乌，左上是一弯新月。

时代速写从陶盆到帝国

这一章覆盖的时间非常长：从几千年前黄河流域的新石器村落，到商周的青铜王朝，再到战国的群雄并立，最后是秦汉大一统帝国。中国的历史纪年大致是这样的[1]：

时期	年代	同时期的西方（前几章）
新石器时代 · 仰韶文化	约前 5000–前 3000 年[2]	埃及统一之前
西周	前 1046–前 771 年	埃及新王国晚期
春秋	前 770–前 476 年	希腊几何风格、黑绘陶瓶
战国	前 475–前 221 年	希腊红绘、亚历山大大帝
秦	前 221–前 207 年	罗马崛起
西汉	前 202–公元 8 年	庞贝第二风格壁画
东汉	25–220 年	庞贝被埋（79 年）、法尤姆肖像

西方文献常把汉朝的开始记为公元前 206 年，这里按中国通行的纪年表取前 202 年。

大英百科全书对这一时期的概括是：直到战国以前，艺术都是由无名的工匠为王室和诸侯制作的；到了战国和汉代，新兴的地主和商人阶层成了新的赞助人[3]。汉代宫廷里已经有专门的画工，最出色的被称为“待诏”，宫殿的墙上画着人物、肖像和历史故事；屏风和丝绸卷轴上的绘画，也在汉代出现了[4]。公元前 51 年，汉宣帝在麒麟阁为功臣画像，“法其形貌，署其官爵姓名”[5]，画像从此成为表彰功臣的一种制度。

遗憾的是，这些画在宫殿墙上、屏风上和卷轴上的作品，几乎全都没有留下来。和埃及一样，我们今天看到的先秦两汉绘画，绝大多数来自墓葬。而墓葬里的画，要回答的是同一个问题：人死之后，灵魂去哪里？

灵魂去哪里

战国和汉代的人普遍相信，人死后灵魂可以升天，或者进入一个仙人居住的世界。所以这一时期的墓葬绘画里，反复出现龙、凤、仙人、日月和引导灵魂的场景。理解了这一点，这一章里的大部分画面都会变得容易看懂。

特点中国早期绘画的几个特点

特点	具体表现
线条是骨架	先用墨线勾出轮廓，再填颜色。线条流畅、有弹性，常常是画面最动人的部分。这就是序章讲的“骨法用笔”的源头。
平涂设色	颜色以红、黑为主，平涂在轮廓里，几乎没有光影和体积。
动势	龙、凤、云气、飘带都在飞动，画面充满向上、向前的运动感。
空间分层	用上下分层表示不同的世界：天上、人间、地下。不追求统一的视点和深度。
神话和现实混在一起	墓主人和仙人、神兽、日月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没有明确的界限。
人物多为侧面	人物大多是侧面或接近侧面的姿态，衣袍宽大，身材修长。

把这张表和上一章希腊罗马的对照一下就会发现：同一时期，地中海的画家在研究光影、前缩和错觉空间，中国的画家却把力气花在了线条和运动上。这两条路不分高下，但它们决定了此后两千年东西方绘画的不同面貌。

材料画在哪里

载体	说明	本章例子
彩陶	在陶坯上用矿物颜料画纹样，再入窑烧制	人面鱼纹彩陶盆
漆器	在木胎上涂多层漆，再用红、黑等色漆描绘。漆防腐、防潮，颜色几千年不褪	曾侯乙墓漆棺、漆器
丝帛	在丝织品上用墨线勾勒、设色，是后来绢本绘画的前身	战国帛画、马王堆帛画
墓室墙壁	在砖墙或石墙上抹灰后作画	洛阳、新密等地的汉墓壁画
画像石与画像砖	把图像刻在石头上或模印在砖上。今天我们常看的是用纸墨拓下来的“拓片”	武梁祠、四川画像砖

名作精读从陶盆到帛画

人面鱼纹彩陶盆

Painted pottery basin with human face and fish design

文化: 新石器时代，仰韶文化
出土: 1955 年，陕西省西安市半坡
尺寸: 高 16.5 厘米，口径 39.8 厘米
收藏: 中国国家博物馆[6]

盆的内壁用黑彩画了两组对称的图案：一个圆圆的人脸，眼睛眯成两条线，嘴角两边各衔着一条鱼，头顶有尖尖的装饰；旁边还有两条独立的大鱼[6]。

国家博物馆的说明是：人面由人和鱼合为一体，像是在进行某种宗教活动时的化妆形象；这类图画一般被认为象征着巫师请鱼神附体，为夭折的儿童招魂祈福[6]。这件盆的用途也印证了这一点：它是用来盖在儿童瓮棺上的棺盖。

和上一章马家窑的舞蹈纹彩陶盆一样，这里的形象已经高度简化、对称，用几条线和几块黑色就抓住了脸和鱼的特征。从一开始，中国绘画就和死亡、灵魂联系在一起。

曾侯乙墓：漆上的神怪世界

Lacquer from the tomb of Marquis Yi of Zeng

墓主: 曾侯乙，战国早期曾国国君；曾国是楚国的附庸国
年代: 据墓中楚惠王所赠镈钟的铭文，下葬于公元前 433 年或稍后[7]
出土: 1978 年，湖北随州
收藏: 湖北省博物馆[8]

曾侯乙墓主棺内棺 — **曾侯乙内棺**，湖北省博物馆展出。红、黑、黄色漆在棺身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图案：中间一扇扇格子窗，两旁站着手持武器、长着奇怪头脸的守卫，四周缠绕着龙、蛇、鸟和神兽。

曾侯乙墓以编钟闻名，但它出土的大量漆器，也是中国早期绘画最重要的材料之一。看这具内棺：守卫们有的长着鸟的头，有的头上长角，手里拿着双戈一样的兵器，站在窗格两侧。它们是在守护墓主的灵魂，窗格则可能是供灵魂出入的门窗。

墓中还有两件特别的漆器。一件是彩绘鸳鸯形盒，盒身两侧画着撞钟击磬和击鼓舞蹈的场面，让我们看到了当时音乐表演的样子[8]。另一件是二十八宿漆箱：箱盖中央写着一个大大的“斗”字，四周按顺时针写着二十八宿的名称，左边画白虎，右边画青龙。这是迄今发现最早记录二十八宿全部名称的实物[8]。在中国早期艺术里，画面常常同时是一幅宇宙图。

两幅战国帛画：灵魂升天

楚国地处长江中游，巫风浓厚，神话丰富，屈原的《楚辞》里满是驾龙乘凤、上天入地的想象。在长沙的楚墓里，出土了两幅极其珍贵的帛画，湖南博物院称它们是“先秦绘画艺术中的双璧”[9]。它们都被列入国家文物局公布的首批禁止出国（境）展览文物目录[10]。

名称: 人物龙凤帛画
年代: 战国中期晚段
出土: 1949 年，长沙陈家大山楚墓
尺寸: 纵 31 厘米，横 22.5 厘米
收藏: 湖南博物院[11]

名称: 人物御龙帛画
年代: 战国
出土: 1973 年，长沙子弹库 1 号墓
尺寸: 长 37.5 厘米，宽 28 厘米
收藏: 湖南博物院[9]

人物龙凤帛画

一位细腰长裙的女子侧身站立，双手合掌，像在祈祷。她头顶上方，一只凤鸟展翅向上，左边一条龙扭动着身体向上飞升。湖南博物院的说明认为，女子就是墓主人，画面表现的是龙凤引导死者的灵魂升天[11]。它是中国乃至世界上年代最早的帛画之一。

人物御龙帛画

一位头戴高冠、腰佩长剑的男子，侧身站在一条巨龙上。龙身弯成一条船的形状，龙尾立着一只鹤，龙身下游着一条鲤鱼。男子头顶有一顶华盖，盖上的流苏和他的衣带都向后飘动，说明他正在向前疾行。这幅画出土时，平放在椁盖板和外棺之间的隔板上，是一面引导灵魂升天的“魂幡”[9]。

该看哪里：线

两幅画都几乎只用墨线。女子的轮廓、衣裙的褶皱、凤鸟的羽毛，都是一笔一笔连贯地勾出来的，线条粗细均匀、柔韧有力。男子的冠带、华盖的流苏向后飘起，一根根短线就画出了风和速度。没有光影，没有背景，只有线。两千多年后的中国画家，依然在用这样的线条说话。

马王堆一号汉墓 T 形帛画：一幅画里的宇宙

T-shaped silk painting from Mawangdui Tomb No. 1

墓主: 辛追，西汉长沙国丞相、轪侯利苍的妻子
年代: 西汉初期；大英百科全书定为约公元前 168 年或稍后[12]
出土: 1972 年，湖南长沙马王堆一号汉墓
材质: 用三块单层的棕色细绢拼成，墨线勾勒，设色
尺寸: 通长 205 厘米，顶宽 92 厘米，末端宽 47.7 厘米
收藏: 湖南博物院[13]

这幅帛画出土时盖在辛追的内棺上。它的形状像一个“T”字，或者说像一件张开双臂的衣服。墓中的随葬清单（遣策）里有“非衣”一词，一般认为指的就是它；但 1973 年的发掘报告称它为“铭旌”，学界至今对它的名称和功能还有不同看法[14]。

整幅画从上到下分成三个世界：天界、人间、地下[13]。按照我们的方法，从上往下一层层看。

一 · 天界

1太阳与金乌

右上角一轮红日，里面站着一只黑色的金乌。太阳下方的扶桑树枝间，还有八个小一些的红色太阳[13]。这来自“十日”的神话：天上原本有十个太阳，轮流从扶桑树上升起。

2新月、蟾蜍与玉兔

左上角是一弯新月，月上有蟾蜍和玉兔，旁边还有一个飞向月亮的女子，湖南博物院认为她是嫦娥[13]。日月之间，坐着一位人首蛇身的天神；天界下方有天门和守门者。

二 · 人间

3拄杖的老妇人

中段一块白色平台上，一位身穿华服的老妇人拄着拐杖，侧身向左走去。她前面有人跪迎，后面有侍女跟随。湖南博物院的描述是：墓主人拄杖西行，前有官吏迎接，后有侍从护送[13]。这是一幅墓主人的“肖像”，也是她走向另一个世界的瞬间。注意她比身边的人都大，等级比例在这里同样存在。

4穿过玉璧的双龙

平台下方，两条龙的身体交叉穿过一块圆形的玉璧，一红一白，向上蜿蜒伸向天界。龙是灵魂升天的载体，它们把画面上下连成一体。

5祭祀

再往下，一个挂着帷幔的空间里，两排人相对而坐，中间摆着鼎、壶等器物。湖南博物院把它解释为家人在为墓主的灵魂举行祭祀[13]。

三 · 地下

6托起大地的巨人

最底部，一个赤身的巨人双手托起大地，脚踩在两条交缠的大鱼（鳌鱼）身上，周围有蛇和怪兽[13]。这是地下的世界，或者说水下的世界。

为什么这样画

这幅画不是在描绘一个看得见的场景，而是在画一张宇宙地图：上面是日月星辰和神灵的天界，中间是人的世界，下面是托举大地的冥府。墓主人站在中间，被龙引导，向天界过渡。它用的是第 2 章埃及人那种“知道的”逻辑，而不是第 3 章希腊人“看到的”逻辑：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时刻被放在同一张画里，上下排列，一目了然。

但和埃及的规整分栏不同，这里的一切都在流动。龙身扭动，云气缠绕，线条一刻也不停。这种流动的线，是中国绘画最早、最鲜明的个性。

湖南博物院展厅中的T形帛画 — **湖南博物院展厅**。帛画平放在灯光昏暗的展柜里，比照片看起来暗得多，也大得多。

马王堆三号汉墓T形帛画 — **马王堆三号汉墓 T 形帛画**。三号墓的墓主是辛追和利苍的儿子，下葬年代据墓中木牍定为公元前 168 年[13]。构图和一号墓那幅非常相似，说明这种帛画有一套固定的格式。

汉墓壁画：把人间搬进墓里

到了西汉晚期和东汉，越来越多的墓直接在墙上画画。洛阳西汉晚期的卜千秋墓，在后室顶上用 20 块彩绘砖拼成一幅长卷式的画面：女娲与月亮、伏羲与太阳，墓主夫妇分别乘龙、乘凤，灵魂升仙[15]。升天的主题还在，但东汉的墓室里，人间生活的分量越来越重：宴饮、乐舞、车马出行、庄园劳作。内蒙古和林格尔的一座东汉墓里，壁画旁边有二百多条墨书题记，像图注一样说明画的是什么[16]。

洛阳东汉墓壁画夫妇宴饮 — **洛阳东汉墓壁画中的夫妇宴饮**，洛阳古代艺术博物馆展出（图片作者标注为洛阳朱村东汉墓）。帷帐下，男女主人并坐在榻上，面前的案上摆满了杯盘，两边站着侍者。

看这幅宴饮图：人物用墨线勾出轮廓，再填上红、黑、绿等颜色；男主人的黑袍、女主人的红衣，用大块的颜色区分开。人物的脸是四分之三侧面，有细致的眉眼和胡须。帷帐和案几的线条略微斜着，暗示出一点点空间深度，但并不追求精确。

和帛画相比，这里的人物更“世俗”，更接近日常生活。画家要让墓主人在另一个世界里，继续过他生前那样体面、富足的日子。这和古埃及墓室壁画的想法，其实非常接近。

新密打虎亭汉墓壁画女子像 — **河南新密打虎亭汉墓壁画局部**，东汉。一位梳着高髻、插着发簪的女子。脸上的红晕用淡淡的颜色晕开，眉眼只用几笔细线，却非常生动。

画像石与画像砖：刻出来的画

汉代还有一种特别的“绘画”：把图像刻在石头上或印在砖上，用来装饰墓室和祠堂。它们本身是浮雕，但构图、线条和题材都和绘画一脉相承。今天我们看到的，常常是用纸和墨从石面上拓下来的拓片：凸起的地方变黑，凹下去的地方留白，图像因此像一幅黑底白线（或白底黑线）的画。

名称: 武梁祠画像石
年代: 东汉；祠主武梁生于公元 78 年，卒于 151 年，祠堂建于他死后
地点: 山东嘉祥县城南，东汉武氏家族墓地[17]
拓片: 故宫博物院藏有宋代拓本孤本[18]

汉画像石拓片：金日磾故事 — **汉画像石拓片**。榜题写着“休屠像”“骑都尉”，讲的是匈奴休屠王之子金日磾的故事。他归汉后官至骑都尉，母亲去世后，汉武帝命人画了她的像，金日磾每次见到都要下拜流泪。

武梁祠是汉代画像石最有名的代表。故宫博物院的说明是：它由一对石阙、《武梁碑》和五块画像石组成，题材多取自古代传说以及《孝子传》《列女传》《史记》[18]。从上到下，画面依次是天界、仙界和人间[19]。人间部分有古代帝王（从伏羲到夏桀）、孝子（曾子、闵子、老莱子、丁兰）、烈女，还有刺客荆轲刺秦王的故事[20]。

这些画像的目的很明确：教化。看画的人通过帝王、孝子、忠臣、烈女的故事，学习做人的道理。这种“图画要有道德作用”的观念，后来被唐代的张彦远概括为“成教化，助人伦”，影响了中国人物画一千多年。武梁祠在宋代以后渐渐埋没，1786 年被清代学者黄易重新发现[18]。

普林斯顿大学美术馆提醒，现存武梁祠石刻经过修补，个别部分可能被后人重刻，真伪问题仍有讨论[20]。

**武梁祠画像石拓片局部**，美国范德堡大学美术馆藏。一排排车马和人物，按横栏排列，像一卷展开的连环画。

四川出土的东汉画像砖，题材更贴近日常生活。中国国家博物馆藏有一块同类的画像砖（高 36 厘米，宽 42 厘米，1954 年成都扬子山出土），馆方描述是：上部为弋射图，两个弋者张弓仰射，空中飞雁成行；下部为收获图，有人肩挑稻捆，有人用手镰掐穗、用钹镰割稻秆[21]。

注意上半部分：池塘里有鱼、有莲，岸边有树，弋射的人坐在岸上，天上有飞雁。画家把水面、岸、天空上下叠放，形成了一种朴素的“风景”。这是中国风景画最早的萌芽之一，后来演变成了山水画（第 8 章）。

东西对照同一时代，两条路

地中海（第 3 章）庞贝的静物画里，玻璃罐透明，水面有高光；亚历山大马赛克里，马从背后扭向深处。画家要让你相信眼前是真的。

中国（本章）马王堆帛画里，太阳和月亮、人间和地下同时出现；人物御龙帛画里，一根根飘带画出了风。画家要让你看懂世界的秩序和灵魂的去向。

两种绘画都在为死者服务，都相信图像有力量。不同的是，希腊罗马的画家把“像”当作最高的追求，中国的画家则把“线”和“意义”放在了前面。这个分歧，要等到下一章，西方自己也会暂时放下对“像”的追求。

承上启下这一章留下了什么

线条。流动、有弹性的墨线成为中国绘画的骨架，后来发展为谢赫“六法”中的“骨法用笔”。
升天与宇宙。墓葬绘画把天界、人间、地下画在同一个画面里，表达灵魂升仙的愿望。
教化。武梁祠的画像石用历史和道德故事教育观者，奠定了中国人物画的道德传统。
人物和风景的萌芽。汉墓壁画中的人物和画像砖上的自然景物，为后来的人物画和山水画做了准备。

下一章，我们回到地中海。罗马帝国皈依基督教后，画家们放下了希腊罗马的写实技巧，转身走向金色背景和正面凝视的圣像。而中国的故事，将在第 7 章继续：顾恺之和他的《女史箴图》，敦煌的壁画，以及唐代的人物画高峰。

练一练自测

人面鱼纹彩陶盆的用途是什么？国家博物馆如何解释它的图案？
参考答案
它是儿童瓮棺的棺盖。图案一般被认为象征巫师请鱼神附体，为夭折的儿童招魂祈福。
人物龙凤帛画和人物御龙帛画的共同主题是什么？它们在技法上最突出的特点是什么？
参考答案
共同主题是引导墓主人的灵魂升天。技法上最突出的是流畅有力的墨线。
马王堆一号墓 T 形帛画从上到下分为哪三个部分？各举一个形象。
参考答案
天界（太阳中的金乌、月亮上的蟾蜍和玉兔）、人间（拄杖的墓主人、祭祀场景）、地下（托举大地的巨人、鳌鱼）。
什么是“拓片”？为什么我们常常通过拓片来看汉代画像石？
参考答案
用纸和墨从刻有图像的石面上拓印下来的复制品。拓片能清楚地显示线条和图像，而且便于保存和传播。
和同一时期的希腊罗马绘画相比，中国早期绘画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参考答案
希腊罗马追求逼真（光影、前缩、错觉空间），中国早期绘画以线条和动势为核心，不追求光影和统一视点，重在表达意义和秩序。

出处参考来源

中央人民政府驻香港特别行政区联络办公室. 中国历史纪年简表.
Britannica. Banpo site.
Britannica. Chinese painting.
Britannica. Han dynasty: Cultural achievements.
故宫博物院《紫禁城》2022 年第 9 期（PDF），引《汉书》。
中国国家博物馆. 人面鱼纹彩陶盆.
湖北省博物馆. 曾侯乙编钟；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对下葬年代的考证.
湖北省博物馆. 陈春、林戈《曾侯乙墓漆器》（原载《文物天地》387 期），hbww.org.cn.
湖南博物院. 战国人物御龙帛画.
国家文物局. 首批禁止出国（境）展览文物目录（2002）.
湖南博物院. 人物龙凤帛画.
Britannica. Xin Zhui.
湖南博物院. 马王堆一号汉墓 T 形帛画；英文版.
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 关于马王堆帛画名称的讨论.
李梅田. 《中国社会科学报》，中国社会科学网.
夏超雄. 和林格尔东汉壁画墓研究，北京大学期刊 PDF.
山东博物馆. 武梁祠：石刻图像艺术展.
故宫博物院. 宋拓东汉武梁祠画像石.
中国社会科学网（英文）. Wuliang Shrine.
Princeton University Art Museum. Wu Family Shrines viewer.
中国国家博物馆. 收获渔猎画像砖.

图片出处（均经 Wikimedia Commons 获取）：人面鱼纹彩陶盆 © Gary Lee Todd，CC BY-SA 4.0；曾侯乙内棺 © Gary Todd，CC0；人物龙凤帛画、人物御龙帛画、马王堆一号墓帛画（Google Art Project，本课做了提亮处理及局部裁切）、马王堆三号墓帛画（公有领域）；湖南博物院展厅照片 © Huangdan2060，CC0；洛阳东汉墓宴饮壁画 © Gary Todd，CC0；打虎亭汉墓壁画局部（公有领域）；金日磾故事拓片（公有领域）；武梁祠拓片（范德堡大学美术馆，公有领域）；收获弋射画像砖 © ReijiYamashina777，CC BY-SA 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