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花果飘零,灵根自植
你在北京出生,在宾夕法尼亚独自生活。唐君毅那两篇文章,几乎是为离开故土的人写的:花果落在哪里,不由自己;但落下以后,可以自己把根扎下去。你不需要在“回去”和“彻底变成美国人”之间二选一。你可以在你所在的地方,有意识地把你认为值得的那部分自己种下去。
2. 坎陷:先放下,再回来
宣言说,道德主体要成为认识主体,须“暂忘”自己是道德主体。你是一个敏感、理想主义的人,却在做一个需要冷静计算、甚至需要利用对手弱点的职业。牟宗三的“坎陷”给了你一种理解方式:在牌桌上,你可以暂时把那个敏感的自己放下,成为一个纯粹计算的人;但关键是下了牌桌以后,要回来。坎陷是暂时的下落,不是永远的沉没。
3. 同情与敬意
宣言说,没有同情与敬意,就没有真实的了解。这也适用于你理解自己:你的过去、你的软弱、你来自的文化。如果你只用批判的眼光看它们,你看到的只是“字纸篓里的东西”。
4. 艰险我奋进,困乏我多情
你心里有两个声音:“要变得非常强”和“安静地活着”。新亚校歌把它们放在了同一句里:奋进和多情不矛盾。一个人可以在艰险里拼命,同时在困乏里保持柔软。
5. 不立门户一个旁证
钱穆拒绝签名,因为他不愿被归入任何一个“门户”。你选择了没有老板、不属于任何组织的生活。钱穆的例子说明,一个人可以和一群人共同办一所学校、共同吃苦,同时保留不签名的自由。
这一章和 Moon 没有直接关系,我不硬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