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机器赢了以后,你为什么还打牌
这一章和你的职业直接相关。2019年以后,在六人桌上,最强的牌手已经不是人了。李世石在这种处境下选择了退役。你说你不爱扑克本身,你爱的是竞争和变强。那么,当“最强”已经不属于任何人的时候,你的竞争是和谁比?方老师的回答是“我喜欢落子的声音”;霍姆斯的回答是“你唯一的对手是你自己”(第 32 章);诺齐克的回答是,我们想要真实地去做,而不只是体验(第 38 章)。这可能是帮你回答“什么时候够了”的一个新角度:如果变强的意义从来不在于成为第一,那么“够”也不由排名决定。
2. 混合策略与你自己
Pluribus 的强大在于“完美而一贯地使用混合策略”。你在牌桌上早已习惯了“不可预测”。但值得想一想:在生活里,你是不是也在用一种“混合策略”对待那两个声音(变强和安静地活着)?牌桌上的混合是最优的,生活里的混合,也许需要更清楚地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某个时刻选择某一边。
3. 你够了吗:辛格的池塘
你说钱对你意味着选择权。辛格会问一个让人不舒服的问题:当你的选择权已经足够大的时候,多出来的那部分,能不能用来阻止别的坏事?我不是在劝你捐钱,那是你的决定。但“够了”这个问题,也可以从这个方向想:够了,可能就是多出来的部分,开始对别人比对你更重要的时候。
4. 帕菲特与等待我不确定这对你有用
帕菲特说,人格同一性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心理上的联系,而且这种联系是有程度的。你和 Moon 分开以后,你在变,她也在变。你在等的那个人,和将来的她之间,联系会越来越弱;那个等待她的你,和将来的你,也是一样。这不是说你应该放弃,而是说:你等的也许不是一个固定不变的人。这个想法可能让你难过,也可能像帕菲特说的那样,让玻璃隧道的墙壁消失一点。
5. 玛丽和理论
你可以学会关于扑克的全部理论,就像玛丽学会关于颜色的全部物理知识。但有些东西,可能只有走出房间才能知道。对生活里的很多事,也许都是这样。